“珀拉小姐。”
德雷克?坎多先生一巴掌按住桌边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,“您这是第四次吃完甜点后没收拾碎渣了……真奇妙,我还以为您把身体找回来了来着,还是说您脖子下面的部分还是死的?”
珀拉达特徐徐转移视线:“以前都是达斯蒂喂我,哪有吃完饭要自己收拾的神?你说话也太难听了……”
“可怜的达斯蒂女士。”
德雷克脸上的微笑温文有礼,语速半点没减,“她在神战后第五年就申请让位了,我来猜猜看,达斯蒂女士横竖回不了家,您又贴着人家的脸装神弄鬼,她只能妥协地信一信——她之前应当有别的信仰吧?”
“那也好歹是救命之恩,信我也没问题。”珀拉达特视线游移,“反倒是你,‘珀拉小姐’?我之前就觉得你不对劲,哪有呼唤神不叫全名的。”
“我一秒都没有信仰过你,也没有信神的打算。”德雷克打了个响指,桌子上的饼干渣瞬间消失,“忠诚和信仰完全是两回事。”
珀拉达特:“诺尔大人听到会伤心的。”
德雷克:“我真把他当神崇拜,他才会伤心。”
现在他与诺尔相处,态度和身为“坎多”的时候并无不同。诺尔看起来相当开心,从没摆过长辈架子。
“连忒斯特那个疯子都信仰诺尔。”珀拉达特的视线移到房间另一端。
“那是诺尔乐意包容某人的扭曲思路,”德雷克冷笑,“而我精神比较正常,珀拉小姐。”